Tuesday, 12th January 2010
by 木心馬早晨騎車,僅僅為了追求進入一段狹窄但是沒有其他車輛搶道的小路,付出慘重代價。
路面極滑,自行車龍頭把持不穩,眼見就要倒地——
我以一個完美迅速靈巧的飛身動作向前方跳了出去——
類似情節在半個月前剛發生過,成功逃開5米距離後轉身目送自行車側翻犧牲,銜接是那麼自然優雅……
這次又能重演一把了,我在空中思量——
啪!
雙腳落地刹那才發現原來今天天殺的東經120°、北緯30°這片土壤是那麼得濕滑!
接下來整個人包裹在雨衣中像條木棍一樣被慣性撂倒,雙膝以遠大於重力加速度的軌跡沖向地球表面跟人行道死命地磕了一回。
可惡的牛頓,可惡的伽利略,可惡的經典物理學,可惡的杭州下雨天!
我操!shit!fuck!靠!嘶~
但這麼著怎麼都不解痛啊——
只好斯文掃地一屁股坐在路邊潮濕的花壇邊。
這時打的逃回家躲進被窩睡覺的心都有了。
就如此罵罵咧咧揉揉搓搓欲起還坐地搞了十分鐘後,終究被現實打敗,重新跨上咱那溜坡打滑的鐵馬雄赳赳氣憋憋重新奔赴醫院……
這就是摔跤刹那間釋放的精彩而又慘痛的悲劇,為了我那對欲哭無淚的髕骨,是值得記下一筆的。
下午別人問,咦你的膝蓋不痛了?
怎麼可能,大概已經習慣,痛閾被提高了吧……
摸摸左右兩塊烏青,我想,人真是作踐的動物。

